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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种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萧言目光扫过来,微笑颔首。一副心平气和,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小种最是心高气傲,这次多半也是给自己老哥哥拖过来的,脸色就好看不到哪里去。姚古从来是一副臭脸,不过今日居然也挤出一丝微笑,看起来说多古怪就有多古怪。杨可世和萧言交往,一向是爽直汉子的模样,今日迎着萧言目光,却有些躲躲闪闪。
只有王禀,算是和萧言同属童贯一系,克复涿易,也有交情在。众人当中,就他的目光真诚一些,看着萧言,微微带着点忧色。发现萧言瞧到了自己,只是勉强一笑。
萧言起身,又深深一揖到地,团团一转:“各位相公亲临迎接我这个后生晚辈,让萧某人如何克当?各位相公垂爱之情,萧某粉身难报!”
种师道摸摸胡须,咳嗽一声,眯着老眼笑道:“某等不是敬萧宣赞身份,是敬萧宣赞带领我们杀回高梁河的功绩!这礼节,萧宣赞当得起,不必谦让了…………”
种师道开口定了调子,大家纷纷附和。也纷纷朝萧言还礼,害得萧言起身了又得作揖下去,连着十七八次,只觉得头晕眼花,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了。
等到最后一个礼行完,萧言在心里吐了一口长气,起身郑重的看着一直含笑站在旁边,扶着腰间玉带的刘延庆,正色道:“刘太尉,此等殊礼,萧某人实在承担不起!萧某南归飘零之人,但得官家恩德,宣帅接纳,已经是如天之福。萧某何等人焉?如何能撍称相公?朝廷名器,岂能轻假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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