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是遭遇。我们稍有准备,鞑子有点出乎意料,可是他们心无挂碍,说走就能走,我们却要遮护住这关口,根本不能退。天时人和,这就算扯平,大家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此战关键,就在地利!古北口在燕山之间,控扼山间通路,鞑子数千骑,全部牵马翻山潜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轻骑,也是要携带辎重的…………箭矢,帐篷,马料,器械,什么不要带着?必须要打通这古北口隘路才能让大军通过!他们要绕道从其他关隘潜入。一则是反而离燕京远了,二则就是时间耽搁不起,我倒是巴不得他们绕路!沿着谷道杀过来,以轻骑攻关隘,更不可能,不论是董大郎还是女真统兵将领,都不会行此伤众之蠢行。最有可能的,还是以精锐一部潜越,不携辎重,压迫我们后路。切断我们和后面联络之途…………”
这个汴梁子方腾,神色憔悴,按照他的经历,多半也不会有军事经验。可是谈起山川地势,军事谋略,却两眼闪闪发亮,再没有了骑马跟着哨探的那个狼狈模样。马扩岳飞他们向后方派出传骑通报女真南下之时,马扩就苦劝方腾跟着离开,却给他笑着拒绝了。让人不能不佩服这汴梁子的胆气之豪。
不过也让人有些纳闷,这个前途似锦的文官,为什么就要跟他们这些已经准备死在此处的丘八们混在一起,他吃这个辛苦,冒这等风险,到底是为的什么?
这个时候,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说在了在马扩岳飞心中萦绕的关于即将到来战事的关键处。就连一直沉默的岳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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