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千年以降就是战场,不知道多少战士在过去千年的时光在这里拼死征杀。无数天下之雄在这里起伏湮没,幽燕辽东,本来现在就是烽火征发不休,孤军处此,什么时候都是绷紧了神经。哪怕晚上夜宿于烽火台上,还多有甲士突然惊醒,呆呆的看着长城以内的寥廓山川和天上星光。
现在什么迹象都感觉不到,谁知道是不是马扩和那些老卒只是单纯的紧张了一下而已?
方腾在马背上直起了腰,勉强提气笑道:“马宣赞,怎么了?是不是嗅到了什么?”
马扩脸色沉沉的,按剑回头过来。摇摇头从土丘上面跳下来,牵起了自己战马的缰绳,摇头道:“是嗅到了什么,不过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到底如何,还要等各路哨探小队回报以后,才能知晓…………为将的最怕就是自以为是,贸然而动,那是会覆军杀将的……”
方腾哦了一声,笑道:“这心思绷紧一些,总比散漫应对强吧?”
马扩微笑:“方参议,你没上过战场,不知道大头兵是该怎么带的。出谋划策和领兵以命博命是两回事情。从军本来就是大宋最苦的事情,俺们这些厮杀汉都是蝼蚁一般,谁都使唤得了,命贱…………不过使唤俺们太狠了,俺们十分气力,反而卖不出三分来。将养士气,可是学问……随便做出决断容易,可大军调动,却还是要俺们这些丘八一步步的量出来的!气力就这么些,士大夫们挥挥羽扇容易,俺们直领士卒的,却要将养着俺们的弟兄…………两军会战,互相摸底,遥遥对峙,动不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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