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过萧言自从扫平涿易二州,又独领大军北上燕京以来,明显已经看出威权日重,粗疏如牛皋也不敢当着萧言的面前抱怨。
听着张显在那里嘱咐,汤怀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蹲在地上仔细的调校着他那口硬弓的弓弦,挂上了瞄了几眼又摘下。细心的将弓弦收入腰间皮囊当中。张显在那里唠唠叨叨,汤怀就是一声不吭。
张显看着汤怀这个模样,急得一跺脚。萧言和韩世忠今日传唤汤怀到中军帐幕当中领命。汤怀也就这个德行,只是默默拱手领命。一句话也不多说。萧言问他要什么帮手,要调哪些人马只管开口,汤怀却只是默默摇头。
现在得空过来劝他几句,汤怀还是一言不发!
正在张显气恨恨的时候儿,就听见帐幕外头脚步声响,接着就看见帘幕一掀,却是牛皋粗壮的身影夹着一个坛子,手里抄着一个油纸包大步走了进来。他也未曾解甲,身上满是泥水,看来刚刚从高粱河南巡哨回来。听见这个消息就赶了过来,一进来就扯开嗓门嚷嚷:“老怀,你干嘛不让俺跟着你去?你要开口,宣赞还能不答应?俺给你当副手就是了,俺也放心不下岳家哥哥!”
汤怀抬头,看他一言,这才闷声闷气的开口:“女真鞑子南下,你跟着俺去也是没用。还是指望宣赞大队接应。女真鞑子不南下,你跟着白跑一趟干什么?反正俺去了,总是保着岳家哥哥囫囵回来就是,其他的还多说什么?”
他这个闷罐子,一次说这么多话,已经算是破天荒了。看来这些话在他肚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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