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什么艰危困苦。不管有什么波折起伏,自己都将一一越过,如这高粱河一般,踏足在马下!
不身临其境,不能感觉到这血脉深处微微的颤动。比起这北宋末年幽燕之地的分量,比起这千年历史所承载的重量,自己为功名富贵所盘算的一切,只是无足轻重。
马扩啊马扩,岳飞啊岳飞,你们是好汉子,我却太小鸡肚肠了一些!
河风鼓荡着萧言的衣襟,只让他觉得神清气爽。这些日子萦绕在胸中的郁郁,只是踪影不见。他轻轻一笑,回顾身边的韩世忠:“现在抽调些人马,去接应马宣赞和岳家兄弟,还来得及么?”
韩世忠一怔,接着咧开嘴笑了:“宣赞,燕京不要了?”
萧言呵呵大笑:“谁说不要了?这燕京城还是老子的囊中之物!只是北面也得照应好了,我们在这里出力死战,不能让别人来捞了便宜!虽然说了几句气话,可我怎么会真的丢下马宣赞和岳飞他们不管?大家都是死生兄弟!真要论起来,比起他们的安危,我倒宁愿不要这首先克复燕京的大功!”
晨雾在这个时候,竟似突然一般的散去,万道阳光,从秋日天空中直洒落下来,将天地之间映照得一片通透。四下山川,清晰可辨。
数十名辽骑,正在不远前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高粱河北岸突然出现的宋军骑士。萧干所部,也几乎和萧言同时,离开了燕京。他的前哨哨探,也推进至了高粱河边!
萧言和韩世忠对视一眼,萧言笑道:“要不要我带你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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