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渡高粱河,经玉河一县,从西北面直扑燕京城!
为了照顾马扩面子,萧言还分出了两百骑的一支轻骑指挥,还用的不是胜捷军,而是神武常胜军新编的一轻骑指挥,交给他向北哨探,一切行止,由马扩自定,萧言不稍加干涉。
这些小旗帜一插在木图上,济济一堂的萧言麾下,还有赵良嗣方腾这两个参议都围了过来。对萧言盘算,都是了然与胸。萧言基本都将自己的主力,和刘延庆的正军靠得非常之近,根本没在哨探和遮护战场上花更多的心思,只有马扩一部稍加点缀一下。自己力量毫不分散,就是在等着披亢捣虚,直抵燕京的机会!
这个功绩,是宣帅许给他的。他如此布置,谁也不能说什么。
节堂当中,但听见众将粗重的喘息声音。
方腾在人群外头,看着那些小旗帜,再看看萧言抿着嘴唇,一脸郑重的神色,只是转过头去洒然一笑,并不多说一句话。赵良嗣却是在心中暗赞,要是他是萧言,对这场战事做的兵力布置,肯定都是一样的,那两百兵他都不会给马扩。萧言这厮,争功的时候眼神锐利,行止得当,不是没有眼光之人,怎么就是在白梃兵这件事情上头显得那么不聪明?
两位参议都站在最外头做打酱油状,萧言却没放过他们。锐利的眼神一扫,笑问道:“赵宣赞,方参议,两位是上官遣来,萧某不能分派两位行止,却不知道两位是跟着我萧某人呢?还是跟着马兄?前头兵凶战危,两位要是不跟着上前,也没什么,我只索将两位恭送回雄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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