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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心士气如此之高,萧言在这么一支强军的拱卫下,脸色却臭得跟大便一样。
一路过来,他的脸色都是如此,连跟着他在涿州和雄州之间来回跑了一趟的小哑巴,把自己脸挤成猪头状,都不能让他开心多少。
这次回雄州一趟,真他妈的亏大发了,给种老头子摆了这么一道!临别之际,童贯大宴宾客,种师道种师中还有姚古杨可世,轮流上来找萧言敬酒,说上一通善颂善祷的话。萧言总是下意识的朝童贯那里看,童贯脸上也总是笑眯眯的不以为意。可是谁都知道,萧言这次将童贯得罪得可不浅,这点心结,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化解干净!
说起来童贯对自己可真不算坏,一分功劳,一分报酬,以他地位,做得是足够足够了。可是萧言却当着他的面,和老种小种,还有他们背后势力来了一个藕断丝连!
萧言心里头也只能苦笑,算了,早点回涿州,将燕京抢回来。这场复燕大功要是顺利到手,大家将来总有讨价还价的机会…………自己他妈的为什么要将自己逼上非胜不可的这条路上?为什么总选最辛苦的事情去干?
算了,只求一个心安吧…………
种师道要是安生的将白梃兵就这么交过来,萧言估计心情还不会坏到这个地步。种师道倒是没有派出专门统帅这三个足额指挥白梃兵的将领。全部是交给萧言调遣了。不过却塞了一个他的军中参议过来,美其名曰是帮助萧言统带这支强兵。这参议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在涿州有一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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