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某人岂能不感激无置。而郭某人在神武常胜军经营多年,只要他能唯宣帅马首是瞻,萧宣赞要想用起来这支军,全他这场复燕大功,又怎么能不对宣帅忠心耿耿?萧宣赞毕竟是以文官身份权节制神武常胜军,这支新军,可还是无主!”
“郭药师可用?”
童贯只是淡淡反问了一句。
赵良嗣哈哈大笑:“宣帅但看萧言将郭药师置于涿州衙署,盛兵陈之隔绝交通。萧言回返雄州,亦不敢带他回返宋境安置,生怕郭药师和宣帅在他克复燕京之前照面,就可知郭药师可用与否了!”
童贯只是默然不语。久久不曾出声。而赵良嗣也不再多说,只是恭谨侍立,看着童贯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半晌之后,童贯才缓缓扬手:“这些先不用多说,某要等着辽人败亡之势不可复挽之际再说话,萧宣赞功业,某还是要一手保全的…………只是萧宣赞是北地降人,不知道我大宋朝中深浅,一些不合时宜处,某还是要替他照应的…………在某没发话之前,深之,你不可妄动!”
赵良嗣静静的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童贯脸上显出了深重的疲倦神色,自嘲的笑道:“打得一拳开,又有百拳来,一个郡王,值得某如此殚精竭虑么?明日宣抚副使将抵雄州,某在河间苦撑之际,他在真定逍遥,现在却要来分工了…………某何苦来哉,何苦来哉!深之,你且去,你的忠心,某都知晓,都知晓…………”
他摆摆手,赵良嗣行礼告退。才到门口,童贯又突然喝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