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于怒。一时兴起,就带着议事的诸臣,直奔艮岳而来。疏散一下心情。
一众臣僚宦者,只是簇拥着徽宗登临艮岳峰顶,周遭百鸟应和,香气只是在众人身边缓缓袅绕,山风吹来,身心皆为之一澄。入眼之处,东京四水逶迤,穿行于繁华的汴梁街市。外城街巷,到处是车马行人涌涌,市声渺渺,只是传入这仙山顶上来。
徽宗独立峰顶,负手而望,山风将他大袖高高鼓起,恍若神仙御风。良久良久,徽宗遥指汴河:“在汴河之侧,设一座北伐幽燕,斩获虏酋之京观若何?”
“天子帝都,设京观以慑四方不臣,正是重威景象,臣敢请亲领此职事!”王黼抢前,答得飞快。
徽宗语调淡淡的,又指着汴河边上另外一处地方:“在此设侯府,以待辽主,又是如何?”
“辽主狼狈,岂有不感念官家深恩处!”
徽宗淡淡一笑,满意的点头:“萧言此子,如此豪杰。他日御街夸功,倒要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文官有没有入值宿卫的例子?汉武有金日磾,朕甚羡之…………”
王黼笑道:“让萧郎君改了武职也就罢了,入值宿卫,岂不正是理所当然?”
徽宗却回过头来,一脸认真,缓缓摇头:“不妥,不妥…………文贵武贱。朕岂能如此薄待萧卿?此也不过一说,官家也行不得快意事,还是罢了…………燕云事了,还是要让萧卿入居汴梁,为社稷立下如此功绩,岂能让他久镇北荒,不能享此汴梁富贵!”
王黼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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