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在徽宗身后的,还有一个梁师成,此人也是宋时名宦。权势之大,童贯这个死太监在他面前也得低头。被时人称为隐相。想仕途一帆风顺,想登政事堂,谁都得交接奔竞于他的门下!当初蔡京,现在的王黼,莫不若是。
梁师成一脸憨厚的模样,似乎拙于言辞,只是冷眼旁观着王黼谄媚而喜心翻到的模样,只是低低的哼了一声。他只穿着一袭道袍,原因无他,因为才被徽宗加封为中太一官,神霄宫宫使,只好这样不宦不道的随侍在官家身后。
王黼窜起太速,这个时候看来,却是少了一点老公相的得体恭顺。登相位这些日子,显得有些得意忘形了…………看来当初是错扶了一把他!要不是这个萧言横空出世,只怕就早已将他出之汴梁了!现下要是北伐大胜,挟此功绩,汴梁里有封郡王的童贯,还有蔡攸和他王黼连成一气,外有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西军,却将某家朝哪里摆去!使功不如使过,还不如扶那老公相再度出山,还知晓一些进退!
想到这里,梁师成只是不屑的将脸转过去,轻轻一拂袖子,却没说话。心下只是恨恨,你蔡老公相阅人无数,如此手腕,竟然连一个萧言都笼络不了,却不知道派的那位童贯生死仇家,你口中的后起之秀,聪明机敏的方某人,怎么直如此无能!
萧言的奏章,已经到了汴梁。
如此奇功,自然有单独上表的资格。而朝中现在暗斗的两派,也迫切的需要他发出声音。
官家轻于喜怒,萧言立下如此大功,正是在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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