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捷报,让杨可世这等久经战阵的悍将只是胸中热血鼓动。萧言带着的是他的白梃兵,而他却没有跟着自己弟兄一起冲杀!前面的浴血苦战,不屈意气,哪怕就在雄州,杨可世都可以想见,他的白梃兵弟兄,绝不会后退,绝不会给他丢人!
生死弟兄,忠心麾下,在前头厮杀,在为这场战事拼命。他杨可世却在这里,盘算着自己到底站队何方,到底帮着哪家来攘夺这场功绩,扪心自问,实在是恁的羞人!
哪怕在这里等着宣帅衙署来客,杨可世脑中还是在不断盘旋着的只是前头战事,萧言此刻,带着他的白梃兵,过了涞水没有?有没有撞见萧干大军,又是如何应对?李存忠那粗豪汉子,是不是还是习惯打前锋,到底又带了几处伤才能退回来?
王禀在那里叹息战事,他的牢骚话,顿时就冲口而出!
王禀看看杨可世,杨可世看看王禀。两人绷着脸对望一阵,最后居然都是一笑。王禀苦笑着摇头:“义则啊义则,看来俺们两个,却是要选边站了,你的心思我知道,我的难处你也知道,不管是谁上前,都奋力杀敌就是了…………如何?”
杨可世也苦笑摇头:“这直娘贼的都是些什么事情,俺现在倒是看着萧宣赞眼热!只要上前,俺岂能不出力?只怕西军,是斗不过宣帅!”
两人这对视一笑,侍立在两位大将身后的亲卫,都喘了口气笑出声来。大家都是在一个大营里头披着铁甲在大雨当中打过寒战的,一起啃过又馊又硬的大饼。辽人大军逼在前头,打了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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