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军将就已经在背后暗暗咒骂起杨可世来,也是几代西军将种,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到了大帐门口,帐门外种师道的亲兵军将林立,帐门外还挂着军律禁牌,陈设着御赐器械。红缨铁盔甲士,两两站立。种师中到来消息,早已通传。种师道几乎一夜没睡,都在等着这个弟弟,看到种师中负气而来,都赶紧头前引路,恭谨的将小种相公带进老种的帐中。
大帐之内,陈设简单。虽然是夏末秋初,就已经升起了火盆。帅案后头挂着舆图,前面也设有木图。帅案下首两侧,几案整整齐齐的摆设着,却空荡荡的。足有三四丈见方的大帐里头,只有穿着厚厚锦裘的老种弯着腰负手而立,背对着帐门口,只是看着燕地的山川舆图。
营帐当中,杳无人声。
听到后头脚步声响,种师道转过头来,比起当初在童贯节堂的时候,他看起来又老了三分,脸上若有病容,皱纹深深,如雕刻出来的一般,看着自家兄弟一笑:“来得不慢啊……”
种师中叉手行礼,走过去站在兄长下首:“是不是杨一撞那里又出了什么乱子?辽军再度逼近,他吃不住了,那个宣帅指望不上,要某兄弟二人给他发救兵?自己称英雄,想包打,就咬紧牙关顶住!”
种师道摇头:“…………辽军再不会南下了…………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辽国残余南京一道,支撑不起大军长远行动,上次杀到雄州,已经是极限,以后就是苦苦支撑罢了。耶律大石和萧干纵然人杰,也无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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