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当真是让人人侧目,那都管急得直扯赵良嗣,不住抱拳打躬求他住口。赵良嗣却已经喊到了第二遍:“宣帅,燕地局势,已经遭逢大变!”
屋内传来了童贯的声音,微微带着一点睡意被惊扰的怒气:“深之,何其静气之少邪?某向来鸡鸣即起,何时耽误过事情?有什么军情,将来看罢,看看值不值得你夜里这么大张旗鼓的到来!”
都管苦着一张脸不再说话,赵良嗣却不管不顾,只是碎步朝童贯卧房之内走去。
卧房当中,陈设一如汴梁富丽景象,四下里都是香气馥郁。到处都是捧着唾筒,茶捂,香炉,还有说不出来是什么玩意儿的侍女。一个个都身段玲珑,明眸皓齿,宛如瑶池仙子聚于一处。只是好奇的看着这个走进来的矮胖中年。外厅里头,就是童贯的卧室,他已经靠在榻上,侍妾在他身后垫上了厚厚的靠枕,只是恨恨的看着赵良嗣。
童贯眼圈有点发黑,眼睛也似睁非睁,只是淡淡的道:“深之,此事可一不可再……”
赵良嗣却不说话,只是双手将已经捂得火热的那份杨可世王禀的联名表章奉上。侍妾接了过来,转递给童贯。童贯随意的展开,扫了一眼,眼睛就瞪得大得不能再大。他低声吩咐一句:“加两盏灯火!”
顿时就有侍女上前,在榻前灯台上加了一对汴梁刘际香烛铺的熏香大蜡。童贯借着灯火,只是颠来倒去的看着杨可世和王禀在表章后头的落款花押,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那侍妾也是老汴梁,都城里头那点龌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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