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位虞侯,将这军情上禀宣帅?俺是杨相公和王相公麾下,两位相公交代,此事急切,万万不可耽误!”
带队小军官听到王禀名号,这是正牌上官,哪里还敢怠慢。只是将放着军情表章的匣子接过,看了那夜不收一眼,发足回头急奔而去。自然有麾下士卒拉住那夜不收:“这位兄弟,且走几步,收收心血,瞧瞧这一趟可吃足了辛苦!辽狗又来了么?”
那夜不收被他们扶着缓缓走动几步,只是苦笑:“哪有辽狗?却不知道什么事情,两位相公,从来未曾见他们这等又惊又喜的神色!”
衙署之内,童贯早已睡下。他已经是六十八岁年纪,虽然长年在军中,筋骨打熬得强健,但是精力毕竟不济。他身边僚属,这次多是从汴梁挑选出来混军功的,前面败下来,这些汴梁鹌鹑都找各种理由跑到了真定府宣帅副使蔡攸处,童贯身边,僚属竟然一时零零落落起来。这个时候,就是赵良嗣替童贯操持幕府军机。他是降人,没什么靠山,只是死心塌地的为童贯卖命。这个时候童贯的时运也算不济,两人一尊一卑,竟然有些相依为命的感觉出来。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人羡慕赵良嗣在童贯面前得宠。北伐事机不顺,汴梁城内,大把的人等着攻击童贯,就连一向和童贯算是一党的高太尉那派系,都显得对他冷淡许多。谁知道跟紧童贯,将来是个什么样遭际,赵良嗣要烧冷灶,也就由着他罢。
那领队小军官熟门熟路,直奔后院赵良嗣居停所在而去,沿途也少人盘问。赵良嗣居所,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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