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话,自己对送死也是兴趣不大。
天色才擦黑,萧言所部,就已经寻觅营地扎下,一应守备,都已经做好。夜间警戒巡视的营地人马,都是加倍。带着这么点人马朝着易州直撞过去,麾下将士,也无不忐忑。只是安静的埋锅造饭。每名将士,都是披甲和衣而卧,甚至还有不进帐篷的,只是背靠着背宿在露天。幸好还是夏末,夜风虽寒,但也支撑得住。
至于萧言,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天上星光,一如他穿越而来之时的景象,只是从宝蓝色的天幕下洒下来。幽燕的山川大地,在这夜色里显出了模糊的轮廓,周围一切,都是安安静静,营地里铁甲待漏,更有虎贲,在这夜色当中哨探穿行。
萧言半点睡意都没有,只是在小小营地中走来走去,两个贴身的胜捷军甲士只是无声的跟在他后面。营地当中,都是老卒。虽然不像在雄州扎营的时候刁斗那么森严,也没有巡营的队伍——这营地小得实在是一眼就看穿了。可是每个士卒都在闭着眼睛安静的休息。没有人乱说乱动,也看不出紧张的神色。至少有紧张担忧害怕,也藏得让萧言看不出来。
一切都显得安静,只能听见自己身后跟着的两名甲士身上铁甲甲叶,发出的轻轻碰撞声音。战马都集中在营地一侧,这些战马也是久经战阵,千挑万选出来的良驹。同样也是没有声息,连低低的嘶鸣声音都少有。侧身这样的队伍当中,不知道怎么搞的,萧言心中的忧惧害怕,竟然少了许多。
都是能战之卒,都是好军人,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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