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目光仍然看着远处,低叹一声:“希望这萧宣赞命够硬罢!”
两人低声说着话,突然就听见响动声变大,还有马蹄错落的声响,敲打在夜里,显得份外的清晰。老任脸色一变,挥手让那白梃兵回到自己位置,他却只是低声自语:“辽人远拦子,怎生这么不谨慎?”
马蹄声这个时候,不仅仅是从刚才被发现有远拦子在歇息的方向响起了。其他地方,都有马蹄声朝着这里汇聚而来。星月微光之下,可以看见好几队远拦子哨探,朝着这里汇聚!
几个人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是伏在长草深处。就看见夜色之中,这些远拦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低低的呼哨声音互相应和。战马也发出轻轻的吐息声音,眼见着就越聚越多,就在这条通路左近控制着交通要道,四下警戒着。还有数名远拦子猬集在他们潜藏的这个山丘底下,虽然这些远拦子隐秘行动几乎成了本能,夜间发出的声响也不大,少有人在谈笑。但是足足有数十骑聚集在一起,如此暴露形迹,还是显出了骄狂。根本不像是张开搜索警戒幕步步向前小心查探的模样,根本就是为大军前驱,控制前行道路!
草丛里头,老任以降,大气都不敢出,只有一双双眼睛紧张的注视着眼前一切。这些远拦子,看来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也没有想象到对手抢下涿州之后,还敢于向西挑战他们这支大军,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开过来了!
这位老任,是在横山一线,和西夏人,青唐诸羌人打了十一年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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