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难道俺还能举火察看?这燕地比起俺们秦凤路,味道都是不一样,一股烂泥味道,什么也闻不出来!”
后面那个白梃兵缩缩脖子,极目四顾。从涿州到易州,就山地渐多,丘陵起伏。一路行来,原来的村落市镇,全部荒废。而且痕迹犹新。可想而知,萧干大军西去,已经将这里的百姓全部裹挟从军!四下里树影摇动,风掠过树顶呜呜有声,没有半点人迹。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一般。
“…………俺们抢这地方回来,到底做什么啊…………”那白梃兵低声的发了一句牢骚。前头老任笑笑还没说话,似乎就听见顺风传来一点微微的响动,他半跪在地上的身形一挺,手朝后一摆:“禁声!”
这一小队,是四名胜捷军和两名白梃兵组成。那几个胜捷军顿时就牵马卧下,久经训练的战马耳朵动动,温驯的也跟着卧下。而那两个白梃兵却忍不住要去扯马后面驮着的甲包。却被老任凶狠的但极低的喝了一声:“不许动!看住马!”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战马也竖起了耳朵。前面传来的响动,微弱至极。是马在嚼豆子的声音。军中战马,喂食最不能轻忽,光是让马放青那战马是没气力的。特别是到了夜间,还得雷打不动的加一遍料。越是爱马,这事情就越着紧。
前头低低的咀嚼声音连成一片,至少有十余匹马。可是一点人的谈笑声音都没有传来。要不是前头老任耳朵尖,又是调教马的老手,谁也不会发现前头的黑暗当中有人!
老任朝后头比了一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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