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远拦子的性命所系,这几个骑军,却已经将自己胯下坐骑的最后一分力量都榨了出来!
他们直奔着高悬着萧干旗号的土堆而去,在土堆下就滚鞍下马,根本不顾周遭一切,按着头盔就直奔上来。环土堆而立的都是萧干亲军,大声喝问,那些远拦子只是气急败坏的大喊:“有紧急军务!”
萧干亲卫,也不敢怠慢。远拦子回报军情,有稍稍延迟报于统帅者,都是不赦军中重罪。顿时就让他们稍后,一层层飞快的通传上去。这边响动,终于惊动簇拥在萧干身后的契丹奚人诸将,都忍不住回头。现在涿易二州之间,差不多就是他们这支军马的天下。宋人还远在雄州,从这里到雄州之间都有远拦子哨探,宋人大队,根本没有出动的迹象。还能有什么紧急军情了?
不少人都是心底一沉,难道在燕京城里,终于出事了?
萧干只是坐在那里,声色不动,甚至有一点懒洋洋的挥手让那几个远拦子到他面前回禀军情。他军令一下,环绕土堆的他的亲卫顿时闪开一条通路,在百余契丹奚人各色各样的目光注视下,这几个远拦子从他们中间穿过,直奔到萧干面前。
大家就看着几名哨探扑的在萧干面前跪下,匆匆一礼,就趋前回禀军情。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似乎想听到点什么。可是在震耳欲聋的金鼓声中,又能听清楚什么!
萧干背影,只是端坐不动。静默了一下,挥手让几个远拦子退下歇息。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萧干,却没有一个敢趋前发问。
萧干扶着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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