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至汴梁不远处的澶州!河北军不如陕西诸路大军,诸位相公,却知道河北军在这百年备边当中,为我大宋,死于国事者多少?辽人虽于我大宋相安无事数十年,可却是数十万两匹岁贡换来的!
现下辽国衰微,却有一个更为凶蛮的女真崛起于海东!若是燕云十六州不在我手,难道我大宋再受将来百年之祸患?现下郭药师请降,正是难得之机,诸位相公却因循苟且,患得患失,难道耶律大石和萧干所处局势,还优于诸位相公不成?他们在宋辽之间,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吾忝为宋人,实深羞之!”
萧言语声极大,说得节堂当中每个人都脸色难看。到了后来,萧言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表演,还是在发泄!
自己冒万死冲杀回来,结果却是这样,难道这个大宋,真的不可挽救了?自己只有看着这么一个文明,缓慢而不可挽回的在这千年之前,如原来一样崩塌?
童贯脸色如铁一般的黑,猛的戟指萧言:“萧宣赞,你也过于放肆了一些!某念你有功,不忍深责,你就此退下,某宣帅府,不敢再留你在此,回汴梁去吧!兵凶战危,岂是书生利口,便能指挥若定?”
到了这个时候,戏就该到高潮了。其实萧言自己也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戏…………
他猛的一撩衣襟,大礼对着童贯参拜下去:“宣帅,大军难动,我萧某人却好动!萧某愿效汉班超,只要三十六骑,再入辽境,再过白沟河!一定策动郭药师全军而降,在涿易二州据城而待王师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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