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和马扩骑在马上,并肩而行。马扩只是看着萧言伸长了颈项东张西望。仿佛看不够也似。马扩只是在心中自得的微笑,燕地逃人归来,看到宋地繁华,无不是这般模样。大宋富足,也是每一个宋人心目中最为自豪的事情。
“萧兄,宋地景象,可足观否?”
萧言被他一问,这才反应了过来,微笑着看着马扩点点头。
他们这是赶去童贯宣帅府参加一场最为重要的军议去的。在河间府两天,就是等大宋西军诸路相公赶到,商议如何措置今后军事部署。眼下耶律大石退兵而去,而又有郭药师请降这一意外变故,童贯当然会将这两桩事情拿出来讨论。不过结果,却是大家都可以预料到的,西军现在正是四分五裂,最为软弱混乱的时候,想借着郭药师请降,整合大军北上,无疑是天方夜谭,历史上宋军是在耶律大石退军两个月后才算勉强摆平方方面面关系,恢复北进势头,搁在萧言身处其中的现在,也不见得会早到哪里去。
所以童贯才要萧言配合他演这场戏,要他立下军令状,单骑而去,让郭药师在涿易二州扯出反旗!退下来的时候,萧言也想过童贯其间的深意何在,童贯装出一副大老粗的模样,以他这样的身份对初见的萧言就许下如许大的诺言,说出这样掏心窝子的话加以笼络。无非就是西军大队动不得,他童贯也非得要找个题目敷衍一下朝廷,萧宣赞在宋辽当中来回穿梭,说降郭药师,那毫无疑问就是可以上奏报的题目之一了。
所以,自己这个可以牺牲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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