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知不觉当中,他们已经来到了节堂之前,阶下分列着更多的胜捷军士卒。台阶阔大,直通上节堂敞开的大门。白虎屏风,正在当中。萧言只觉得自己腿都走酸了,马扩在前一步,默不作声的引路,领着萧言在胜捷军士卒静默注视的目光中,直入节堂之内,绕过屏风,就见宽大的节堂之内,一张帅案在前,当中是一个巨大的木图横放,四下里整齐的摆放着几案和座垫,四角都有香炉,在壁上数十个烛台通明灯火照耀下,氤氲燃香白色雾气,直倾泻出来。
帅案之上,一个筋骨如铁的黑脸人正踞案眼神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他戴着乌纱软帽璞头,锦袍玉带,玉带上只简单的挂着一个金鱼袋。他只是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就自然有一种统帅大军多年的凛然气度。
在这人身边,是一个矮个子中年,同样乌纱软帽璞头,只是恭谨侍立在这高大黑脸人身边,看着萧言和马扩进来,他才抬了一下头,眸子当中精光一闪。
走在萧言前头的马扩更不打话,只是深深拜伏了下去:“下官已携萧宣赞来归,参见宣帅!”
他——就是童贯?
萧言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果然气度不凡!
第二个反应却是,果然和历史上记载一样,当太监当到能长胡子这么有个性…………
心里面嘀咕,可他跪下来的动作也不慢,当下就大礼参拜,早就酝酿好的感情澎湃涌出:“燕地逃人,诚天不能覆,地不能容!凄惶孤零,唯有南归,且冒大宋使者之名,诚为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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