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瞧着那一手好河北大枪!弟兄们,看紧一点儿,放他们过去,然后拦住辽狗!”
刚才在底下骂泼韩五的那个武官已经走上寨墙,按着腰间佩剑满脸紧张。听到泼韩五的话,板着脸大声道:“什么时候轮着你这么个小小都头说话?杨相公的将令,要俺们将这里守得铁桶也似,谁也不能过来,夜间冲营,万一是辽狗诡计,你吃得下?腌臜厮,退下!”
这武官扬起一只手:“听我将领!来人不管是谁,只要到了俺们营寨长濠之前,就射他娘!更番叠射,天亮了去割首级!”
听到他的命令,寨墙上不用说,将手中弓弩握紧。寨墙下,也有一队队的弓弩手上前一步,从撒袋中取出箭来,搭在弓上,准备抛射越寨墙而出。要不是冲着营寨来的动静不算太大,就连床弩都得用上!
韩五吃这武官一喊,顿时叫了起来:“高虞侯,冲阵的准定是俺们宋人!辽人用几十条骑军性命,来演这一出戏?要抢俺们营寨,也不是用这点骑军!”
那高虞侯只是哼了一声,摆摆手让他退下。韩五捏着拳头,只是脸涨得通红。最后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又走到垛口旁边。
高虞侯看了韩五一眼,忍气没有说话。这泼韩五,在西军当中资格,其实比他老上很多。而且骁勇之名,全西军都知道。不论是步战骑战,还是弓矢,都是西军一等一的好手。从杨可世到老种小种相公,对这手下都喜爱得很。只是这韩五性子惫懒,不求上进,军饷到手,滥吃滥用滥赌,欠下一屁股债之后,就单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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