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管这些日子情绪很劣,甄五臣甄统领如此老人,都给骂了一顿…………只是问大郎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大郎进去,只怕都管心绪会好一些…………”
郭大郎神色严肃,深深吸口气,检点了一下身上衣着,再正了正头上璞头,摇头苦笑:“只怕我带回来的,也是麻烦事情…………”
说罢他就不再开口,只是大步走了进去。
走进庭院当中,台前阶下,都有亲兵值守,在这门中,却没人敢和郭大郎打招呼了。从节堂出来的将佐,看着郭大郎进来,也只敢微微点头示意。就听见节堂那里,传来了隐隐的喝骂声音:“…………要我屏障燕京,甚或军前听用,给我粮草啊!给我军械啊!现在无非就是靠着这两州四县之地,苦苦维持。那萧余庆还要分了一半去!回萧余庆的话,我常胜军不动!”
接着就看见一个家伙,抱头鼠窜一般的从节堂当中跑出来,脸色给吓得铁青。大家伙儿如此严肃,估计为的就是郭药师现在心情实在不好。
郭大郎又深深吸口气,大步的走进了节堂当中。
节堂之内,一个高大中年,脸上全是风刀霜剑刻下的痕迹,正站在帅案后头。在这里等着回事情,抱着文书等他画行的不管是将佐,还是常胜军幕中文人赞画,个个都脸如土色。
那高大中年骨架很大,手长脚长,站在那里极有威仪。他穿着一件常胜军中最为扑通的红色战袄,戴的也是磨出毛边的交脚璞头。唯一显示身份的,大概就是腰间系着的是一条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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