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撞上了怎么办?再说了,腰里没钱,连点干粮都没有,自己都生饿两天了!不赖上这些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辽境来的宋军小卒,还能怎么办?
“破家之人,何敢当得衙内称呼?哥哥但有吩咐,小人何敢不从?”历史知识总算在这里派上用场了,萧言的答复,倒也像模像样。
那领头青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却不知道,衙内对涿易二州的山川道路,熟悉也不?”
熟是熟,那得放到一千年之后!辽国所称的南京道,大宋人口中的燕云十六州,核心要隘就是辽人口中的析津府,宋人口中的燕京…………也就是一千年后的伟大首都………
至于涿州和易州,都在燕京城的南面,易州更靠西一点。正是燕京城面对大宋的屏藩要害。在他那个年代,首都北京的范围空前扩大,向南已经过了高碑店,差不多就和涿州接壤了。当年萧言在北京某个二流大学读新闻专业的时候,假日没少望北京周边跑。还曾经在易州旁边流经的易水大发思古之幽情…………
可是放在一千年前,这里道路是朝南还是朝北自己都两眼一抹黑,熟个屁!
瞧见萧言为难的样子,那粗豪青年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还没等他发话,那领头青年就已经按住了他胳膊,淡笑道:“衙内思归心切,俺们也知道,此去本来就是冒险犯难之事,俺们军令在身,也是没法子。衙内大可自便…………只是白沟河一带,辽狗远拦子探马四下出没,衙内欲跨河归南,还是要当心一些了…………”
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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