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人,和其他任何一个会受伤的女人一样。见我不说话,她说我睡地上,我回过神来说你睡床上吧,没事我代表你弟媳表示不嫌弃你,我睡地上就行了。
躺下来后,已经是一点多了。十足的困意,却被空气里弥漫的陌生的沐浴露味道撩扰着保持清醒。我们说了好多小时候的事,说我们去洋河南堆沙子,说我们在孙家房子的田地蓄水池里玩儿水,说我们逮两只蜗牛比赛谁的爬的快,说我们一起在大野地里参加弥撒,说我们共同参与过的那些哥哥姐姐们的婚礼,说我小时候胆子小不敢自己上厕所被她嘲笑,说我小时候没少穿过她穿剩的小棉袄。说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三年时光。一场雪,一张贺卡,一条熟悉的路,在黑暗中一幕幕呈现,鲜活地那么近,可我们都知道回忆触手可及,但我们已经永远都无法再真实地触摸到了。
说着说着累了,安静地想一想,念一念,感慨一番她忽然低声说龙龙,我好像怀孕了。
第二天陪她走在被雨洗刷地干净地一塌糊涂的大街上,阳光劈头盖脸地砸向地面,如果没有车辆来去的喧嚣,行人流在地面上的每一滴汗,一定都能听到嘶嘶的燃烧声。
没有方向,就在街上走着,一直走着,我问她累吗,她说不累,她说在这里走着,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如果我现在能用平常心好好看看这一切有多好,可是我很担心,很害怕,从来没这么怕过,龙龙,你。。。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个试纸?
我。。。我抓抓脸,伤口应该在愈合,总是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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