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雨季,在帝都一下雨就有人会挂掉的雨季。发呆有时候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可是在这个15层楼高的窗前坐着,我看不到打伞路过的行人,看不到雨滴打起的一串串涟漪,看不到从屋檐飞流而下的珠帘,只有灰蒙蒙的远方,只有那些一闪而过幽灵般的红色车灯的影子,此刻的雨就像一粒粒尖锐的金属颗粒刮过这一片朦胧,渗出一丝丝红色的血液。
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客厅太空旷了,我真的不喜欢大房子。什么破会,一定要去外地开吗,切。二丫的电话打过来,说今晚要来北京看萧敬腾的演唱会,我说以前没听你说过喜欢他啊,她说参加微博活动抽奖抽到的,她说想借这个机会来北京玩儿几天,问我方便借住一下不,我说别的没有住的地方管够,她欲言又止,我说怎么了啊别吞吞吐吐的,她苦笑一声说没事,想嘱咐你别和家里说,跟两个大男孩住一起家里老古板们又没完了,不过。。。你根本不需要我嘱咐吧。
被她一说心里有微苦的味道,我说怕他个姥姥,我爱他总有一天让全世界都知道。说完了心里很爽,这个现实虽然没达到,但这个义愤填膺的想象,已经可以填补我心里那一丝丝的苦了。
7月21日,这一晚北京的夜景有多闪亮,不多描述了。我开车从五道口到五棵松去接她,打她电话关机,应该没电了,下车后在一对又一对的人潮涌动中寻找,他们还未从演唱会的兴奋中脱离状态,一张张人脸在我眼前晃动,最后连成一片成了一幅有千百万张诡异笑容的印象派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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