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吱吱声,在脏乱漆黑的过道里毛骨悚然,展辰脚下被绊住,拖出了这张桌子,差点撞到身上,人往前扑去,他爬起来余惊未消,两个手肘都擦破了皮,刮痧着有血。
钓鱼丝。
牵着他绊倒的东西,一头绑在桌子一脚,另一头捆在楼梯的扶手上,让人猝不及防,故意让郁少发出叫声,让他心急上当,他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发出幽幽的咯咯笑声。
展辰用木棍挑起那根钓鱼丝,移到光线处,垂落下来的鱼丝亮着细细寒光,他嘴角在笑,一个嘲讽鄙夷完美的笑,就像这根银丝,看起来柔韧,若想折断,却不得不搭上手指被勒断的风险。
这人引他来这里,故弄玄虚,无非是想在精神上折磨他,让他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堤防遭受袭击,克服恐惧,还要分心担心人质,就像一个被恶趣味戏耍的饵子,然后才带他到萧郁面前,让他亲眼看着萧郁受折磨,从心理上啃食他最后的理智,让他像一个散架的人偶一样濒临崩溃。
哼..你就是个孩子,让人生厌的孩子,煞费苦心耍些小把戏,还以为有多大本事,没想到就这点能耐或许是只章鱼,还是只.扭着触须张牙舞爪的.丑陋的章鱼。
展辰笑得鄙夷狂妄,说话阴阳怪气,最后一句故意咬文嚼字,一字一句说到听话人的耳朵里,发出不屑的鼻音。
其实心里没底,这个人很狡猾,地形比他熟,准备充分,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陷阱等着他,不过,这也能确认了一件事,对手只有一个,而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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