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对虚清有半分怀疑。
直至最后一个字念完,益衡却再也撑不住,头痛欲裂。
自益衡一开始习那心诀,历景岸便觉到他体内那股地府灵力躁动不安,及至见得益衡,已经是眼前这幅模样,益衡抱着脑袋在地上滚,虚清嘴角噙血如受重创。
历景岸抱起益衡探了探他体内气息,未说一句话,抬手便一掌劈向虚清,虚清生生受了,衣裳上的血迹又重了几分。
历景岸抱着益衡手足无措,只颤声道:益衡,益衡,我是淮玉
益衡仰起脸,满是泪,我头疼,像是刚刚走火入魔了,是不是快死了。
历景岸捧着他的脸擦了擦泪:胡说,你是星君,不死之身。
益衡的泪似乎怎么也擦不尽:我记起了,你是淮玉,你不是死了么,我给你画的棺,你还给我写信了,我都记得,我话未说完便又在历景岸怀里哭了:疼,头疼
历景岸捏着益衡的脉搏,只得用灵力让他暂时失去知觉,历景岸抱着益衡,对虚清一顿狠踹,虚清本已重伤,历景岸此番也只是留给他一口气而已。
历景岸看看怀里的人,眼中满是嗜血的占有和疯狂,抬眼对虚清阴测测笑道:若是此世我与他又要无疾而终,那便用你做赌注,你觉得可好?
虚清咬牙道:你若不把他体内那地府灵力取出,他活不过今日了,你若取了出来,他还能余下一半修为,也需在这天同宫潜心修行千年才可,你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你能在月老那里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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