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记得住他,在那具棺里躺了足足八百年,前世既得不到,索性就借此来为这一世铺路搭桥吧,如今,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法子拦住我?
禺疆恨道:你你会害了他!
历景岸轻蔑一笑:若真如此倒好了,他若被你们天庭不容,我正好带去地府,从此三界九天,他就是我一个人的。
你大逆不道其心可诛!禺疆骤然觉得对历景岸如此疯狂的想法与行为竟无能为力。
什么大逆不道?我与他两情相悦有什么大逆不道?天庭不容自有凡世更有地府。
禺疆咬牙道:狗屁两情相悦,若不是你私自在月老那里做小动作,他会爱你?我是他师哥,是与他打小一起长大的,他该爱我才是,你卑鄙无耻。
为情为爱有何不可不择手段!你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你
我什么我,他如今连人带心都已经是我的了,你计较这些还有何用?你真真是没用,守着他这么些年,竟不舍得动他,连这点当机立断的本事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活该你得不到他。
禺疆不曾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忍不住便要动手,正巧益衡进屋来,挡在历景岸身前:你别伤他。
禺疆抬手就要打益衡,却还是没能下的去手。
历景岸眸中含笑,侧目而视,禺疆嘴唇都抖了,袖子一甩,破门而出。
益衡回过头对历景岸道:你快回去,虚清仙君要生气的。
历景岸笑:你跟我一起回地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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