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下默喜,历景岸不似禺疆那般磊落,也不似益衡纯粹,看上的,喜欢的,不管命定有无,都要拼着一切去夺,对益衡亦是如此,历景岸不懂情爱,不相信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开心幸福之类的哲理,只凭着最原始最本真的想法去夺了来,只让自己一个人宠着。说是占有也好不讲理也好,但这就是历景岸的情爱之道。
益衡使出吃奶力气捉到两条,历景岸笑他:这鱼也太小了,还是吃我的。
益衡看着历景岸拎着的尺余长的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
历景岸跟禺疆不同,他舍得使唤益衡,差使益衡去捡柴禾,益衡屁颠儿屁颠儿的去了,人果然是不能惯着的。禺疆倒是把他惯成太爷,他却跟喂不熟的猫也似,见了历景岸的鱼还是撒手没。
历景岸不擅顺毛摸,倒擅诛心。
历景岸点起火烤鱼,益衡端着下巴坐在一旁,历景岸不动声色随口问道,你和你师哥关系很好,你喜欢他对不对?
益衡本要昏昏欲睡,听得历景岸这话吓得打了一个喷嚏,忙去捂历景岸的嘴,结巴道:你不要乱讲。我们是青庐山弟子,六根清净心无杂陈修道成仙的。
历景岸着住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去,煞有其事的放低了声音道:这我知道,但是情/欲之事非人力而可掌控,你对禺疆之心,虽不说,却可见。
益衡撇了嘴,你知道了也不能乱讲,我是喜欢师哥的,师哥待我好。
历景岸递给他一块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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