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让过你了呢。
言罢,冷不防揪住益衡身上本就半穿半敞的中衣,哗啦抖开过去,连带着**也扯得开了些,益衡这才知道着急,忙去扯衣服,你容我缓缓,刚刚我没睡醒,你让的不算,等我缓过来再让一回。
历景岸哪里容得他这时候扯皮条,当下灵力也使上了,指过处,益算星君的**宣纸也似刺啦啦裂开去。眼瞧着不是个事儿,要挣又不舍得美人,不挣又要被吃干抹净,真真百爪挠心。
不想,他越是刺闹的不安生,历景岸越是欣赏他欲拒还迎的矫情模样,一时间心底深处那黑暗鬼畜性子就往外泛,手中动作便狠了几分。低头便在益衡乳/尖上不轻不重的咬了咬。手中已不知何时握住了益衡身下。
益衡只觉不妙,却也被挑起/情/欲,来不及挣了,只口中恨恨骂道:历景岸,你王八蛋!
历景岸一边钳制着身下的人,一边上下其手,倒还不耽误嘴里消遣他:随你怎么说,天上地下骂我的人多去了,不差你。
益衡大约是知道历景岸是来真的,挣也挣不脱,倒白费了力气,被强/奸这事儿,既是避免不了,只得闭上眼享受,自然,历景岸于他来说,定不能算是强/奸。历景岸比他长得美多了。
益衡话痨,摊手摊脚不反抗,嘴上却没闲着。
历景岸,你喜不喜欢我?
你做什么非要缠着我?我又没欠你钱。
你是不是打一开始就喜欢男人?
地府的殿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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