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竟是不敢动了,摊手摊脚的让他亲。
许久,历景岸喘息平定,依旧搂着他静静站着,黄昏熹微,双燕归巢,香炉缈缈
历景岸手指都有些发颤,低声道:当真不记得了?我是淮玉。在三途河边送你一朵曼陀罗的淮玉。话里却有些泪一般的沉。
益衡自然是知道淮玉的,但是三途河他不知道,曼陀罗他也不知道。只看历景岸如此伤心多多少少有些不忍,把下颌搁在他颈窝,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想了想道:嗯,淮玉做蕨菜扣肉很好吃的。
历景岸轻笑一声道:是么?
益衡在他怀里蹭蹭地点点头,历景岸叹道:可惜现在没有蕨菜,来不及了。
益衡依旧半信半疑:你真是淮玉?
历景岸不言语,抬脚便要出门去。方才情绪有些失控,说的多了,幸好那人傻了些不甚在意。
趁他现在不怎么认得他,走近一步他的生死便对这人影响越大。何苦啊
益衡傻是傻,却不迷糊,伸手跑到历景岸面前拦住:好嘛好嘛,我信你是淮玉,但是我跟你说,我死过一回,很多事不记得,你不要着急,不能不理我,我很快就想起来了,你不要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了。
历景岸看进他的眼里,有点想落泪,却故作轻松:狐狸精?
益衡撇嘴道:就是刚刚拉着你手的那个小白脸。
历景岸想笑,却一绷脸道:不能那么说慕回。
益衡显然不乐意了,心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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