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含笑看着董慕回。
端的是一副深情脉脉难舍难依。
益衡觉得自己有点自扇耳光。
咳咳。站在门口板着脸,你是谁?
益衡始终是不大认识董慕回的,之前见他精巧听话一只温和的妙人儿,倒是有几分眼缘,如今再看,一双麋鹿也似的眼神儿,红唇白面,怎么看怎么勾人浪荡,真真是狐狸精。便怎么看怎么不待见。
历景岸看着益衡时不时拿白眼儿撇董慕回,便明了了七八分,忍不住就笑了。
对董慕回笑道:七弟,你回去吧,我晚些时候去你府上再商议。
董慕回自听历景岸说要去北海,一直神情低落,微微点头走了。
益衡穷追不舍:他是谁?
历景岸冷笑道:你住河边么,管恁宽?
益衡不说话了,深深地感觉到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若当真能忍,索性忍到底,这不就是看到了一个小白脸么?怎么就坐不住了?怎么就小肚鸡肠了?
益衡磨牙:还说什么晚些时候去你府上再议?呸!哪儿也别想去!
益衡将手里的画本儿摔在桌上:我不干了。不给你画棺材板儿了。
历景岸对这人一清二楚,他张张嘴就知道他脑子里转了几圈,撅撅屁股就知道他拉的什么屎。镇定道:嗯。那走吧。
益衡说话又结巴了:你,你怎么,怎么不拦着我。
历景岸白了一眼道:拦你做什么,你既然不想画棺材,我还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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