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相公,没有客人,连个活物都没有,想找人帮忙都没法。莫凉伸直手够着凉了的药,吞下肚,忍痛把草药糊一抹,然后咬牙趴在床上等这股痛劲缓过去。
过往如云烟,莫凉靠回忆熬劲。
人生惨淡成这样,也只有几年前的那一次能比了。那时莫凉才十三岁,暗杀没成功,反而被对方的保镖用长刀划伤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他愣是咬着牙齿跑了十几里,砸了一个小诊所,逼着医生哆哆嗦嗦把伤口缝上了都是刀尖上舔过血的,现在这点皮外小伤,算什么!
正励志着呢,听见门外,铁匠破铜锣般的破嗓子:老子要找的是烧火的莫凉,不是相公!丑的!满脸长疮的!谁见都能恶心吐的!
妈蛋!丑就丑!你说这么具体是想咋!
铁匠尴尬,挠着头皮,头屑如雪:啊呀,想不到你是相公啊!那个,拖你的福,最近生意都忙不过来了,有个嫖.客让我把九连环和孔明锁送一相公,我顺便就来看看你。喏,你想要的匕首。
莫凉有气无力指指枕头。
铁匠把匕首放旁边:住这破地,你生意不好吧?要我说,你就别当相公了,当个烧火的不就得了?
妈蛋,你以为我没想过,现在这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会烧菜,不会做饭,烧不了火,劈不了柴,能干得了什么?想来想去,还是竺箫公子好混一点,靠技术吃饭。
八兮尖细的声音响起:说什么呢!相公有什么不好!铁匠晚上就在这里逍遥,别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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