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针,我怕疼”
厉景深站在门外只觉得全身冰冷,沈知初的求饶声像是化作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的挖他的心,好像五脏六腑都鲜血淋漓。
几天下来,沈知初一直将身体锁在被褥里,只要一听到动静她就会像小猫一样从床上起来惊恐的四处张望。
她害怕这里的所有人,但更害怕的是厉景深,她记忆不太好,但记得厉景深带给她的所有伤害。
厉景深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偷偷看着里面。
沈知初头垂着,下巴佝偻在胸前,全身微颤。看到这样的沈知初,仿佛有人用刀生生的在剜他的血肉。
心理医生一天会给沈知初做两次心里辅导,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经过这几天都开导,沈知初面对心理医生不像之前那么惊慌了,不过长久的精神高度紧绷着让本就清瘦的沈知初更加消瘦。
在心理医生的引导下,沈知初开始说话,她目光四处张望着,在看到墙上挂着的灯后,她指着说:“那是摄像头,他在里面看着我。”
“他是谁?”医生问。
沈知初缩在床头,后背抵着柜子,双眼无意识地盯着地板砖,她抱着膝盖,食指抵着嘴唇轻声吐出一个字:“鬼。”
“他对你做了什么?”医生要做的就是让她直视过去,让她明白已经过去了,不要一直陷在里面出不来。
沈知初浑身一僵,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手,他把钢针扎进我的指甲里,还有给我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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