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一言不发。
一个小时过去了,顾言在监视器另一头看得焦急。
你想怎样。陈展终于开口了。
就这样放弃吗。温岐宇答非所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陈展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小时候在赌场擦地板,几个擦桌子的老员工向我收保护费。温岐宇并不理会陈展的不耐烦,只是静静地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如同老朋友一样的聊天让人觉得莫名地平静。
他们都是中年人,强壮,高大,下手也狠; 而我,只有十三岁,矮小,瘦弱,所以我害怕,乖乖地给他们交钱。温岐宇扬了扬嘴角,却笑得苦涩,刚开始,确实没有被打,但后来,我常常被打个半死。
你是不是没交钱?陈展已经投入了温岐宇的故事里,不禁发问。
一直在交,越交越多。
那为什么陈展的眼光终于落到了温岐宇身上。
因为,温岐宇也转头面对陈展,贪欲没有止境。尤其对于这些心狠手辣的恶霸,一旦开始妥协,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后来,我被打断了骨头。温岐宇站起来,背对着陈展,声音极其平静,所以,十三岁那年,我知道了一件事。
绝不,对强权妥协。
我可以保护你的家人。吴致行,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势力要比崔益大的多,我会让他保护你的家人。我还会向警方提出证人保护申请,对你的家人进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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