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使顾氏内部维持着稳定。
早上六点准时坐在办公室内,一直工作到下午五点,期间一直边打吊针边工作;五点特护为他在办公室换药,然后特护下班;他继续工作到凌晨两点,回家;睡一到两个小时,在不断被抽血的梦中惊醒,坐着抽一支烟;五点离开家出发去办公室。
就这样,一个月不到,温岐宇已觉心力难支,精神涣散。
此时在顾言办公室门口等待一会儿和顾言讨论案情的温岐宇还在为梦境中被抽血的情景心悸,却听到办公室里传出一声就是发不出工资,你看着办吧!
听声音是财务总监不会错。温岐宇决定敲门。
请进。顾言的声音透着无力。温岐宇皱了皱眉头,转动轮椅。
推门却见财务总监一个身材臃肿的五十岁男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而顾言坐在办公桌后一脸无奈。
王总监好大的架子啊!温岐宇笑容温和,声音也不大,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却让这个臃肿的男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王总监不敢小瞧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瘦小律师。不到一个月,这个叫温岐宇的新来的法律顾问一直在行使总裁的实际权利,已经在自己部门里插了眼线,具体是几个他还不能确定。
一下,两下,三下。温岐宇转动着轮椅与他面对面。还有两步距离。停住。中年男人开始不安,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了。
四下。轮椅和男人一步距离。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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