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声,肖时钦拼命挣扎,崔立!她是唐公爵的女儿!
崔立抽回手,折磨唐柔的黑雾缩回他的手心,他对着愤怒的肖时钦冷笑:唐公爵的女儿怎么了?你以为这能威胁我?我告诉你,我要动唐书森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看你们还是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丢下这几句威胁后,崔立转身步出地牢,摁着肖时钦的教士也松开手,和同伴并肩离开。锁链声再次响起,火光和脚步声迅速远离,地牢重归黑暗。
所幸崔立认为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没可能逃出这间严丝合缝的地牢,因而并未给肖时钦戴镣铐,肖时钦从冷硬的地板上坐起来,他还算行动自如,虽然只能在地牢里走动,但在这关键时刻也已足够。他摸索着泥泞潮perp;湿的墙壁一路摸perp;到缩在墙角的唐柔,手脚麻利地脱下外套把唐柔包裹起来,又小声说了句抱歉,然后把因为疼和冷而微微颤抖的唐柔搂进怀中。
两人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整个地牢中只有他俩浅浅的呼吸声。肖时钦搂着唐柔在她手掌中一笔一划地写看不见的字,唐柔闭着眼捉过肖时钦的手,动作轻柔地比划了回去。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圣塞拉城外,黄少天的作战会议被突来的客人打断,他和屋内几人交换了两三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放传令兵把贵客带进帐篷。
他等这一天等了快一个月了!当亲眼见到陶轩跟着部下走进营帐时,黄少天几乎听得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藏起自己深沉的目光,换上开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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