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拉高了声音:“你便认命了?”
狌初九叹了口气,看向了自己曾经的搭档——尽管如今他们已经不是搭档了,却也是最为亲密的家人。
他道:“什么是命?什么是认命?”
“之前在月明楼,没觉得有什么。后来出来了,才知道原来那是受苦。我试过了这世间常人不能忍受之苦,也受过了世间常人不能享受之富贵。我喜欢这世间最难以攀折的人,也被这人……喜爱过,相伴过。现在我情愿为她而死,不用等到几年后,说不定感情淡薄,终成陌路一般无趣,也不用担心她移情别恋,更不用最后容颜老去,垂朽不堪。”
“现在就死,又有什么不好?若这就是我的命,我觉得我还是挺喜欢。”
封鸣默然半晌,突然苦笑道:“我竟然不知,你只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她顿了顿,又道:“那我若是说,是安公子叫我来偷偷带你走的呢?”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北边暗潮汹涌,南边的南秦也面对着巨大的压力——国库空虚,然而接待一国之君的仪仗总不能显得寒酸吧?
即便是卢湛,也只恨自己不能点石成金,所以只能在两个毫无益处的选择中,两权相害取其轻:
一,是放弃在谢籍面前伪装国力,强撑着表现出南秦尚有战力的富贵模样,把剩下的钱都拿去贴补军费,起码有些实际的好处。但这样的话,南秦几乎威严扫地,谢籍一眼便可看出南秦的脆弱与不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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