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见“他”端坐在大殿之上,望着这一幕,神色平淡,语气和缓,和以往并无不同,“不可在殿前失礼喧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否诬告,自有律法审夺,为了避嫌,涉案官员无论缘由,先自去官袍,回家静候,莫要做做贼心虚之举。”
这话的意思就是,名单上有名字的人立马放弃手中的一切权利回家呆着,什么也别做。但大家都是千年狐狸成了精,谁会信这世上有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有“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以及“借题发挥”。
更别提他们这些人若是真要挖,哪一个不是黑料一箩筐?要按照谢安所说的去做,那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岂料被捕官员,一个个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叫人实在不知该如何去救。
而平民百姓哪里清楚这种朝堂内情,他们连几个重要官员都认不清,根本不知道什么派系斗争。只见朝廷说定会严惩,又极有效率抓了一大群人,便很是开心,拍手称快。
但此事并未结束,反而愈演愈烈,在朝堂上几乎刮起了一阵飓风——飓风过后,十个官员里,最多只能留下两位。上朝之时,殿内都渐渐显得空荡。
然而一下子对这么多官员下手,其实是个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因为每天的政务都不可懈怠轻忽,但没有了他们,工作便都压在的谢安身上。光看奏折都看得头昏脑胀了,最后不禁眼睛发酸,甚至已经要精神恍惚到连句子的意思都看不明白了。
这种时候,姚玉容才深刻的体会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