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最后一行字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直白露骨的流露出了写信者内心的些许冲动。
姚玉容看到这里,忍不住轻轻一晒。
九春分的态度仍是极度劝阻的,尽管她并未将心中真正的计划告诉过任何人,但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在离京前,便处处旁敲侧击,迂回婉转的提醒她,不要太过冲动激进。
不过……问我狌初九有多重要……
她就算真的要将朝堂屠戮一空,也不会是为了他——这种冲冠一怒为一人的戏码,未免也太狗血了一点。
狌初九一事证据确凿,但……满朝文武,又哪有无辜之人?
不仅仅是单纯的拉帮结派,这些世家权势根深蒂固,姻缘交错,乃至高位几成世袭一般,多数只流传在几大家族之间。
吞公肥私,贪吸民脂民膏,自古以来赈灾之事,历经其手,十分灾款最后能有一层发放,都算是良善之举。
千百年来,官场上已经形成的潜规则已然牢不可破,科举制度进入的新人,仅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扭转,但若是他们也被渐渐染黑,科举制度的意义又在哪里?
必然需要一场不破不立的大乱——
姚玉容已经想了很久,找个引子,将其连根拔起,哪怕不能为之肃空,起码也要清除多数。
但破坏规则的人,有几个又会有好下场?
政治的规则是相互推拉妥协,等价交换,姚玉容却准备直接掀翻整张桌子。
且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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