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皇帝从不畏惧平民造反,因为他们成不了气候,便会自行被贵族阶级击溃。真正致命的,永远是那些豪门氏族的反叛。
谢安已经因为科举得罪了世家,若是再失去平民的民心——别说能不能登上皇位这种问题了,一旦显出颓势,之前受挫的世家大族必然蜂拥而上,将“他”撕成碎片。
到时候,就算谢籍要救“他”,也必然要被撕下一大块鲜血皮肉。
德行有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绝妙的攻击点。
谢安这次,怕是要弃车保帅才行了。
所有官员的心中几乎都是这么想的,甚至连狌初九自己,都觉得花大力气把他救出去,实在是太划不来了——
与其花大力气救他出来,还可能被他牵连,倒不如干脆利落的将他放弃,还算是极有魄力。
理智告诉他,这才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反正,他们之间这几年……
狌初九垂眉凝思,他们之间这几年……也不过只是凑在一起让彼此开心快乐而已。
他忽然没有什么底气和自信,说他们之间情谊深厚。
也许有些情愫,但那说得上是爱吗?
他们相处,大多数时候过得都很快乐,甚至轻松的好像完全没有被任何责任和誓约束缚……但就如旁人心中对他的定位——他是情人——而情人,和爱人,是从不相同的。
但是……但是……
单独一人被关在这大牢的最深处,狌初九却发现自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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