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想起了凤惊蛰曾经说过, 杀手不该有多余的声音。
受伤的人都尚且可以一声不吭, 他们又怎么可以多加聒噪?于是一时间, 人们连忙咬紧牙关,噤声不语。
一时之间,演武场上竟然一片寂然。
“凤十六,”凤惊蛰看着他那几乎称得上是负隅顽抗的模样,不禁诧异的开口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在做教官您教会我的,”凤十六脸色苍白的回答道:“在不能逃跑的前提下——只要还没有断气,就要继续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软弱,绝不低头。”
“因为……我们是带来死亡讯息的乌鸦、是敌人头顶盘旋不去的秃鹫、是战斗中饥饿凶残的猛虎、是将要咬断敌人脊梁的狼群、是让人心如死灰的噩梦、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血月。”
凤惊蛰微微一愣,旋即却颇为欣慰的笑了,“很好。”
他大步上前,一手按住了他横在身前的长剑,另一只手却使劲揉了揉他的头,“你过关了。现在,快到一边去包扎伤口。”
淘汰或者通过,这才是正式终止对战的话语。
听见自己通过了考核,凤十六这才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朝着演武堂的医药处走去——那里总会放着许多药物,用来让受伤者自行包扎使用。
无缺院的男孩子们久病成医,对于跌打外伤,脱臼骨折之类的治疗,娴熟无比。
凤十六忍着疼痛,坐在一旁,看着凤惊蛰已经点出了第三个学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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