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枕头垫在他腰下,陶韵之看他裤子湿的厉害,叫阿辛给他换了件大睡袍,下面干脆空着,免得他难受。去医院的路上,刑少夫人肚子开始越来越疼,渐渐小声哼起来,两只手一边一个抓着韵之和阿辛,趁他阵痛间歇,陈倜复赶紧为他些吃的,刑少夫人疼得难受不愿吃东西,被陈倜复吓了吓,很配合的吃起来,但一疼又顾不上了,一路就这么边疼边吃。
肖卿城躺在一边的沙发床上,陶云浊看着他,一边也在喂他吃孕夫营养餐,发现他头上出了些汗,问他,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肖卿城说,我没事,就是腰有些涨得难受,吃了,躺一躺应该就好。
到了医院,刑少夫人真正的考验就来了。家里因为风御景通知及时,李秋长提前赶来了。可能刑少夫人会折腾,平时怀着孩子还不老实,活动量大,他的出口开得很快,基本到了医院就能进产房开生,当然疼得也厉害。一行人等在产房门口,心里忐忑难安。
刑少夫人给陶杭生孩子,从嗓子里飘着高音,那真叫得把屋顶都快掀翻了。让他憋气不要喊,他阵疼一上来就拼命的尖声叫喊,还又哭又变着调,那声音要多惨有多惨,产房内外被他这声音廖毒得心渗得慌,李秋长心被喊得七零八落的惴惴不安,来回的走来走去。
真亏得他身体素质好,这么个叫法还有力气生孩子,孩子好不容易被他喊下来了些,顶在出口处,这下疼得刑少夫人嗷嗷嗷嗷的叫,眼泪横流,这辈子他哪里吃过这种苦,越想越疼,越疼越委屈。肚子发紧硬得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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