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事业不顾家,十天半月不回家是家常便饭,许那谍能忍,虽然也有怨气,但总归是一人在上要操持着万人之下的生计,可曹禺陵外面有了人,还在外面花天酒地,这性质就变了,自己为了他付出了多少?不说帮衬事业照顾家里打理内政,就光给他生孩子,就是三个,怀回孕再生回孩子,哪个来的都不容易啊!这种婚外情的背叛许那谍受不了,几次三番卓简向他挑衅,他都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当他亲眼目睹过定时定点的好多次他两同出同进酒店的场景,特别又去公司听到那么多的闲言碎语,怎么也不能当做没有事了,然后才有了后来的那些糟心事。
这么多年的远远听着看着,从愤然仇恨到诧异吃惊再到懊悔,又从原谅到挣扎又到有些后悔,从煎熬的平静到看到等待后的心疼,从来没有忘记过为自己默默守候的曹禺陵。
一个人的生活,他从不习惯到习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经常参加些社会性质的慈善活动,亲力亲为的帮助资助一些因为贫穷或疾病失学的有志青年,到福利院帮助照料孤残儿童们,聊以慰藉没有丈夫儿子相伴的日子,离婚的一年后开始有了正常的生活,也认识了新社会圈子里的人。许那谍从来就是个十分被动型的人,这辈子唯一大动干戈的折腾惨了一次,也就是和曹禺陵离婚了吧!刚开始的那一年又一年的观望探听,他一年比一年后悔,好多次险些就失口了,可最后被长久的闷葫芦性格惯性刹住。他有些觉得没脸回去,那么拼了命的闹过了,要知道当初这一切现在要算谁错谁对,好像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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