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这么没了,我,我,真是陶航心里后怕啊!
陶云浊很惊喜,狠狠抓紧他的肩头,高兴安慰道真的?!你小子有福啊!没想到一怀上就两个,那可得对他用心了,千万不要出事!赶明儿,他要不放心你们俩,就让他去公司待着,愿意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陶航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点点头应了。
于是,回去后,在刑少夫人住院的这段时间,陈浩然的工作暂时没有了,回到了肖卿城的身边,陶航天天上班前下班后就到医院泡着陪他,给他解闷,听他的抱怨,解决他情绪打结的问题。
阿航,我全身上下都疼,还又酸又疼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就这么成天躺在床上,连解个手都要在床上,到底有没有这么严重啊!现在我好了,真的好了,肚子一点不疼了。再躺下去我就要疯了,真的疯了这番苦水如约而至,天天刑少夫人都会在陶航来的时候问上一遍。陶航不敢嫌他烦,为了让他听话养着,连哄带骗,连亲带摸,态度比对他爸爸爹地还全心还耐烦。这也是为什么刑少夫人天天问上一回的原因之一,通身的舒坦得劲,被重视的感觉跟被爱的感觉好相似,好甜蜜。肖卿城也常常打电话来关心他现在好些没有,并告诉他自己侄子的动向,让他宽心,不要乱想。
即使现在保胎住院,刑少夫人也没有放弃对美貌的不懈追求,被大家不会嫌弃自己外貌的安慰话迷惑到。躺在床上一个星期,阿辛给他举着镜子,刑占显左瞧右瞧,看着自己就像肿起来的馒头,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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