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带着新的认知重新思考着韵之,以前他可从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违背自己的意愿,现在他是来挽回韵之的,要顾及他的要求和感受,忍耐着外人在场,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孩子很想他,自己来之前怎么不好,没有韵之的日子过得一点不顺心,虽然没有明说,字里行间就是这个意思。
韵之听到孩子想自己,心里嘴里喉咙里突然齁得难受起来,那是他的命根子,走的时候心被哀愁忧虑失意占满,来到欧卜洲忙起来什么也没时间想,现在陡然提起,孩子想他,陶韵之马上就要哭了,矜持不下去了,实在忍不住,马上伤心的痛哭起来。
房里两个男人看到他这个真伤心起来的样子,立刻上前要抱住他。丰恒恺离着近,一下坐到床边,搂起他靠在胸前,正准备安慰,风御景晚一步也不退缩,马上拉起他右手臂又把他带进自己怀里,丰恒恺突然意识到,呃,自己不该这么积极的,完全潜意识作祟啊!见不得韵之受伤嘛!坐在一旁反省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风御景一边抱着韵之,一边有些愤懑的盯着他,那个妒忌不满还带着愤怒的眼神暴露无遗。
在风御景无声有温度的安慰下,韵之边哭边问起行行在家怎么样?长高了多少,现在会说话吗,有没有生病?越问越细越问越多,风御景有些不忍骗他了,只有衡量着说些他受得住的,不好不坏,意思明显,那就是你回家来,孩子就什么都好了。丰恒恺一看一听,很明白,韵之这前夫想带他走了,正在布局,很会拿捏他的三寸。这时,丰恒恺又开动起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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