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韵之的脚,开了锁收起来。韵之眼泪都干在脸上,眉眼间充满着我委屈我没法子我投降我怕了的楚楚可怜感,无力的靠在床头听着这么强劲的敲门声奇怪的说,这么晚了,谁这么着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晚上找你算账来啦?!要不要叫保安来?
丰恒恺想了一圈也没想出这个得罪过的人是谁,看着韵之说,指不定是找你的,你刚才喊的那么大声,多销魂啊,人家孤身一人在家的听到不爽,找茬来了!
陶韵之一点没不好意思,哼一声,一个劲儿埋怨丰哥家隔音效果太差,要是在我家绝对不会有人听见,还埋怨他刚刚下手太重,疼得自己恨不能咬舌自尽了,于是又假哭上了,翻身趴在床上不理他,表示自己不管这一茬,你惹得祸你去。丰恒恺今晚正准备治治他这毛病的,结果被这敲门声打断,心里也很不爽,就这么带着点冲劲儿去开门。
丰恒恺开门一看,面子上装作不认识,心里一惊,这位找来了,怎么还这个点,然后心思活泛的演算各种可能性,给韵之的盘算风御景今晚来干嘛,难道是怀疑自己和韵之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挺好的,他对韵之能到那一步呢?看看情况再说,开始留心他的表情反应。
风御景一见开门的这位带着不耐烦有些冲的样子,心头火冒三丈,气势汹汹,这气场开得有点过头,因为对面这人这感觉太像好事打断了后的心情状态了。
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是韵之男人,我找他!风御景说得相当生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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