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说他清冷桀骜之时也早在心中有所准备,自恃有才之人,难免高傲一些。
只是,方才看那舞姬与枫大人的关系似乎有些不清不楚,他那样清冷若雪般的人物,竟然也是个好色急欲之人?
颜若栩带着疑惑辞行回了陆府,街面上仍旧很清冷,她忽而想起了什么,对外头的车夫道:“去南巷那家酒楼一趟。”
南巷有家酒楼,里面的饭菜滋味乃是一绝,他们店内的烧鹅更是招牌菜。到了店前大门紧闭,郑昊上前拍门,半晌才有人前来,看见门外的军官吓得后退了半步,郑昊费了一番口舌,才说清楚他们是来买吃食的,并无它意。
颜若栩拿了还温热的烧鹅回到府中,听得素心禀报驸马已经饮了汤药,还在床上歇息呢。
她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只见陆垣蛰半坐着,手中握着卷兵书,见了颜若栩眉毛也不抬一下,不冷不热道:“哦,回来了。”
看那样子似乎并无异常,就是脸色冷了些,语气生硬了些。
颜若栩靠着床榻坐下,吩咐坠儿取了双筷子过来,边拆开油纸包道:“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香不香?”
她伸手扇扇风,酱香四溢,刚出炉的烧鹅油光饱满,鲜嫩多汁,陆垣蛰放下兵书,扭头看过来,悄悄吞了吞口水,可面上还是一片冷意,慢吞吞唔了一声。
颜若栩接过坠儿递来的筷子,挑了片肥瘦相间酱汁十足的送到陆垣蛰面前,笑问道:“陆长公子请赏光尝一口?”
陆垣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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