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颜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抚掌一笑,道:“若栩说的是,你再稍候片刻,我去去便来。”
言罢,皇兄转身回了内室,木屐撞击在石阶上,发出哒哒脆响,颜若栩满脸凝重,看着皇兄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视野中,才松了气坐回椅上。
她曾听闻民间兴起了禅修的风气,燃香冥修,可强健筋骨,累计功德,在一些偏远的郡县之中,这类活动蔚然成风,甚至将带领众人冥修的禅师奉若神明,顶礼膜拜。
看皇兄的这一身装扮,莫非他也皈依了民间兴起的禅教?
天下之滨莫非王土,大燕只能有一个权威,按理民间这类禅修的举动,朝廷应当有所禁止,如果连皇兄都沉迷于此,岂不是为天下人树立了一个榜样,人人效仿供奉禅师,朝廷的威望何在?
片刻之后,换回寻常服饰的颜黎匆匆而来,兄妹二人因为近日事情繁杂,已经很久不曾坐在一处好好相谈了。
颜黎有愧,当初颜若栩还未曾出生,他就摸着母后的肚子道:“母后,今后妹妹出世,黎儿定要爱护她一生一世,不许任何欺负她。”
那时候谁都不知徐皇后肚子里的胎儿是男是女,徐皇后笑着揉揉颜黎的头好奇问道:“黎儿怎么就认定是妹妹呢?”
年方五岁,尚且不通人事的颜黎分外笃定,他仰头坚定地说道:“黎儿当然知道,妹妹在肚子里都告诉我了,还说以后要我带着她玩呢。”
乾景帝与徐皇后都以为这只是小儿的一番戏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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